推丝

　　与此同时，拼碎片的人蹲在壳轨边缘，光丝和软丝绞在一起。它把绞好的索放在碎片旁边，又用光丝轻轻拨了一下感应标碎片。

　　刚才萨格和卡拉斯说话时，它一直在旁边听着，听完了就开始动手——把光丝和软丝拆开，重新绞。

　　左绞三圈，右绞三圈。以前它是把光丝当骨架、软丝当缓冲，现在它试着把软丝也绞进骨架里。

　　软丝不再只是裹在光丝外面，而是和光丝咬在一起，互相缠绕，互相托着。绞出来的索比之前更韧更稳，它终于抬起头，光丝在背后轻轻飘着。

　　“不是只有丝能编索，碎片也能绞。碎片的边缘磨成丝，丝再绞成索。索不是丝编的，是碎片绞的。”

　　卡拉斯看着它手里那根索。它以前只会拼碎片，把碎片一片一片绑在一起，后来学会了用软丝当缓冲，再后来学会了把光丝和软丝绞在一起。

　　现在它说碎片也能绞——碎片的边缘磨成丝，丝再绞成索。拼碎片的人也能编索，它的光丝是碎片边缘磨出来的，韧和硬是它的本性。

　　以前它以为这种本性只能用来绑碎片，现在它知道能用来绞索——索比丝更韧，索能替壳轨承重。

　　卡拉斯把灶台剑从壳轨旁边拔出来，插回背上。他沿着壳轨走回拼碎片的人身边，经过萨格挂在灯架上的索时停了一步，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。

　　他告诉拼碎片的人，自己将要回铁城带更多碎片和丝过来，让它在壳轨边缘继续绞索，同时留意雾团推丝的力度。

　　等他回来，壳轨就继续往前铺——萨格的丝路铺到哪，拼碎片的人就把丝路绞成索，壳轨沿着索铺到虚空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