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古这是丧心病狂,连脸都不要了
“柳英,你留在沈家,忍辱负重这么多年,无非是为了护着沈念和沈娇长大。现在你逃出来了,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柳英起身,拉着沈娇一并跪下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:“王妃,妾身什么都不求,只求王妃与王爷能护着些娇儿念儿,妾身愿意给王妃做牛做马!”
沈宁看着她:“做牛做马就不必了。你柳家世代经商,你从小耳濡目染,看账本做生意,应该不在话下。我这间铺子,准备开一家药膳坊。你来做我的大掌柜。”
柳英愣住了,连眼泪都忘了擦。
大掌柜?
“启动资金我来出,所有的方子我也提供。”沈宁语气平静,“至于收益,你我二八分账。我二,你八。”
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元澈感觉心头一疼。
出钱出方子,竟然只拿两成?这败家娘们!
但他看沈宁那般淡然,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算了,她开心重要,大不了以后从别的地方捞回来。
“使不得!王妃,这绝对使不得!”柳英吓得连连摆手,“您出钱出力,怎么能只拿两成?应该是您八,妾身二,不,妾身只要能有一口饭吃就行,绝不敢贪图收益!”
沈宁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甘心永远是个逃出沈家的姨娘?甘心你的孩子,永远是妾室生的女儿,坐不了正房?”
柳英愣住,嘴唇颤抖着,说不出话。
“我给你八成,自然有我的道理。我不可能天天来铺子里盯着,这铺子从上到下,进货、盘账、迎来送往,全都要你一个人扛起来。这八成,是你和沈念沈娇安身立命的本钱。”
沈宁身子微微前倾,看着柳英。
“我要的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掌柜,不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奴才。你拿了这八成,就把这铺子当成你自己的命去拼,你敢不敢接?”
柳英看着沈宁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懂了。
王妃这是在给她重新站起来的机会。
柳英咬紧牙关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妾身柳英,此生绝不背叛王妃!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沈宁满意地点点头:“起来吧。生意的事不急,先把眼前的事解决。你是沈怀古的妾,大梁律法,妾通买卖,你没有资格提出和离。你这样跑出来,沈怀古随时能报官抓你回去。”
她顿了顿道:“合离是不可能的,被休,你能接受么?”
柳英站起身,擦干眼泪,语气决绝:“能,只要能拿回身契,被休弃出门,妾身也认了。”她叹口气,“现在的沈家已经疯了。”
“沈秀秀如今只吊着一口气,每天咳血,徐姨娘眼看着女儿快不行了,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,整天神神叨叨的。可是……可是沈怀古就像没看见一样。”
“他根本不管沈秀秀的死活,每天晚上都去徐姨娘的房里。徐姨娘哭着求他,说秀秀快不行了,让他找大夫。他不仅不听,还把徐姨娘绑在床上,强行……强行逼着她再生一个孩子。”
她说到这里,抱住了沈娇。
“他每天白天在三个新入府的夫人姨娘屋里,晚上都在徐姨娘房里折腾,秀秀就在隔壁屋里听着。沈怀古一边折腾,一边骂,说徐姨娘生不出就是废物。”
“徐姨娘现在已经被折磨得快疯了。妾身要是再不跑,下一个被逼着生儿子的,恐怕就是妾身了。”
沈宁听完,眉头微微皱起。
沈怀古这是丧心病狂,连脸都不要了。
元澈在一旁听得直犯恶心,拿扇子扇了扇风:“这老匹夫,一把年纪了也不怕马上风死在榻上。”
“他死不了,他那条命还硬着呢。”沈宁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,“不过,既然他这么想要儿子,咱们不帮他一把,岂不是显得不近人情?”
柳英一愣:“王妃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先带着沈娇在铺子后院住下,这几天别出门。”沈宁站起身,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,“身契的事,我来办。不出三天,沈怀古会亲自把你的身契送过来,求着你走。”
柳英满脸震惊,根本想不出沈怀古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人,怎么会主动放人。
沈宁没解释,转头看向元澈:“走,去办点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