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是我把他弄虚的……”
少年清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。
“不疼的,你别怕,我不怕他。”
刑站在那里沉默了。
月光落在他脸上,照亮了左颊上那个墨色的黥字,那字似乎在微微跳动,像是活的,又好像气急反笑。
“所以,你是真的觉得,你师兄体虚,肾亏——因为和你欢好一次?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案卷,可最后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,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玉瑶的脸从白变红,又从红变白,最后还是烧了起来。
她只能把脸埋进少年清明怀里,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全埋进那片滚烫的胸膛。
刑淡淡的看着这个缩在少年清明怀里的小姑娘。
看着她抱着少年人的手指。
那手指白得像葱段,指尖却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所以,你觉得他体虚,是因为他表现不佳——让你不满意。”
他目光从玉瑶身上移到少年清明脸上。
“和你的小师兄一样。”
少年清明瞬间瞪大了眼睛,红的像她身上那件绯红外袍。
金瞳里火光又羞又恼。
“刑!这与你刑讯有什么关系?”
就算是一触即溃,他顾不得其他,像是竹节被掰断的声音,“我已经证明了自己!”
玉瑶猛地抬起头,脸涨得通红。“没有!他很好!他很厉害的!我……我都要被他弄死了的!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她不知道怎么解释清明的持续时间和自己胡乱采补他导致的体虚。
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。
可是那些话已经说出去了,就那样明明白白地摊在月光下,收不回来了。
恨不得这场梦现在就醒。
“对,千幻情身欢,都是千幻情身欢!”
她忽然灵机一动,急急地补救。
“都是那个毒,销魂夫人那个毒,特别歹毒,都是它害的!”
“不是师兄的问题,等毒解了!师兄就全好了!”
刑看着她声音越来越大:“所以,你给他买那些东西,是因为关心则乱和担心千幻情身欢。不是因为不满意。”
玉瑶愣了一下,然后拼命点头:“他受了伤,他还要去黑水泽,那么远,那么危险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只会炼丹,只会熬汤,我只想把他补回来……”
她说得颠三倒四,眼泪又掉下来了,一颗一颗,砸在少年清明的手背上。
可是每一个字都那么真心,像是她从自己滚烫赤诚的心里掏出来的。
“我不会别的了,我只会这些……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”
“我就是想……想让他好受一点……”
刑的声音还是那样冷:“一开始就是清明在勾引你,他把自己弄成这副可怜的样子,让你不忍心拒绝他。”
“清明明明知道,你根本不会拒绝他。”
“他就像一只怕被主人丢掉的小狗,拼命地往主人怀里钻,钻得用力了,把人弄疼了。”
“又赶紧缩回来,小心翼翼地舔舔,看看主人的脸色。”
少年清明的脸白了白,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的那种白。
他最隐秘的日记被拿出来摊在阳光下面大声朗读。
玉瑶的声音还在抖,却顾不得害怕猛地插嘴,打断了刑戳破少年清明的卑微软弱:“不是的,是我先注意他的,我……我一见钟情,是我缠着他的。”
“他不用勾引我,我本来就在看他。”
“他不是小狗,他是我的小师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