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她用鬼脸流芳果药翻自己一样。

　　“师兄，你在问我的想法么？”

　　“嗯。事关魂道法术的施用以及人心的引导，师兄想先听瑶瑶的想法。”

　　清明看着她，“从那卷绣样残卷了来看，你现在的魂道修为已经能独立渡魂了，在濒死的心神震动最脆弱之际，模拟出一个近似他母亲形象的意念虚影，对你而言，并不困难。”

　　玉瑶抿了抿唇。

　　师兄总是这样，不管什么都会耐心地和自己商量，询问她的想法。

　　哪怕事再重要，在复杂，他都很耐心。

　　就算自己的想法再稚嫩，再不成熟，充满了在现代社会成长的天真烂漫。

　　他都会温柔地问过自己，再慢慢地引导自己，帮她理清思路，完善想法。

　　那是比单纯的庇佑更加重要的东西。

　　是耐心地引导，是可以被尊重的感觉，是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伸手如何去做的选择权。

　　就像以前教导自己不要被死者为大的观念捆绑，也不要被临终遗言束缚。

　　“我试试看。”她马上又补充道：“不过有一个问题，他母亲战死多年，神魂早就归入轮回了，不可能真的招魂回来。”

　　说到在孙子诚濒死之际真正实施的可行性。

　　“如果要在他濒死之际，构建他母亲的残影，只能用我的魂力，模拟出一个近似他母亲形象的虚影，再根据我自己的感受和判断，去说那些点醒他的话。”

　　玉瑶眉头微微蹙起，带着一丝担忧。

　　“那我说的话，他会信吗？而且，他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？她平时会怎么说话？如果我模拟出来的虚影，说的话完全不像他母亲会说的……”

　　“会不会反而弄巧成拙，让他更加怀疑，甚至产生抵触？”

　　她认真地思索着，小脸因为专注而微微绷紧。

　　这种伪装成别人魂魄、去引导他人的事情。

　　自然是接触时间越短越好，话语越精炼越好，才不容易露出破绽。

　　而在那种心神大乱的濒死时刻，无论是虚影出现的时机、动作、神态，还是说出的那寥寥几句话……

　　都必须最直接，最精准、最凝练，最直击要害！

　　才能真正触动孙子诚的内心，达到点醒他的效果。

　　清明看着她因为认真思考而微微鼓起来的脸颊，像个小包子，眼中掠过一丝柔和的笑意。

　　没枉费自己日复一日、春风化雨般的潜移默化。

　　他的瑶瑶，果然在一点点地改变，在朝着他期望也是最适合她的方向成长。

　　她并不觉得这件欺骗孙子诚、利用他濒死时最脆弱的心神、构建其母虚影去引导其想法的事情有什么不对。

　　或者说，在她单纯而柔软的认知里，对与错，黑与白的界限，正在被更直接更实用的标准所模糊、所替代。

　　只要有用就好了。

　　只要能做好就行了。

　　只要最终的结果，是好的。

　　是能帮助孙子诚走出歧途回归正道的，是能让他放下执念获得新生的。

　　那么，过程中使用一点非常规的、善意的手段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
　　就跟她用鬼脸流芳果药翻自己一